“什么变化。”夏依冰瞪眼。
“我们的……那种灵念层面的联系,你忘了龙墓之后我们的身体不同了吗?”
看来是很长一段时间没机会使用伴舞刀术,夏依冰都快把这事忘了。
“怎么可能。”女人站在那直摇头,“即使我忘了,每次看到冰刀也能想起来的……哦——你的意思是因为这份联系我也能看到那些东西?还说看不到但能感觉的到?”
“如果是按照神秘道路或者血法师的理念,我们当时的那种……嗯,我姑且称之为结合吧,可以看做是‘以引火刀的组织为核心,重新赋予眷族形体’。”
“这也是一种血肉法术。”希茨菲尔点头肯定,“以引火刀和长夏刀为媒介,你把我变成了你的眷属,所以后面我们的关系才会……嗯,变得有点太亲密了。”
这是我能听的吗?
玛德琳视线在这两人脸上来回游离,发现不只是希茨菲尔在脸红,她英明的伊玛尔局长也相当妩媚。
“咳!好吧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夏依冰点头,“在一段时间内确实是这样的,但我说实话啊……自从你得到……唔,那个东西以后,这种联系其实变弱了一些。”
她说的是死骨冰针。
在那之前,她对少女足以做到“掌控”。虽然她因为尊重对方的缘故从来不愿过多勉强她,但她想要的话,希茨菲尔拒绝不了。
但在得到冰针后一切都变了,在那段噩梦里的再次重逢她就觉得少女变得无比陌生,那种“掌控”的感觉淡了不少,所以她才会在当时患得患失,害怕自己要失去她了。
“那么你更喜欢哪个我呢。”希茨菲尔眯起眼睛,一边翻看信封一边问道。
“当然是——”夏依冰张口就要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