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帮她卸了妆。”夫人说道,“我也和她聊了点这方面的问题,然后我问她……她是不是恋爱了,因为照镜子的时候我发现她嘴角一直在笑。”
“你觉得她是恋爱了吗?”
“我干这行也很多年了,希茨菲尔小姐。一个女孩,她脸上的笑容是为什么而起,我想没人比我更了解了。”
“她怎么回答的?”
“她说‘是的,没错’,但用的是开玩笑的语气。”
“她在情绪上有什么和平常不一样的地方吗?”
“这本身就很不一样了,她比往常活泼一些——她平时相对来说比较沉闷。”
“然后你们就分开了?”
“她去找埃文斯了,埃文斯要考教她台词背诵。”
“埃文斯先生怎么说。”
“那只花了不到10分钟。”埃文斯说道,“我中午有事,赶着出去,所以一直在看表,当时应该是7点半,她陪我走到停车场,然后又回去,我扭头看的时候正见到她走向贝莱女士。”
“我和她没说话……”贝莱女士迅速接上,“然后我就站在门口看埃文斯先生驾车离去,我在那里一直待到维尔伦先生提醒我……他说‘我们解散了,可以走了’。”
“巴金萨小姐呢?”
“不知道。”贝莱女士一脸茫然。
“我以为她还在里面。”
“这地方有几个门?”希茨菲尔看向维尔伦。
“四个。”维尔伦回答。
“但当时那种情况……她只有一个后门能走,其他地方都有我们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