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把我……就假设我是她,从舞台开始——我是不是应该站在这个位置?”
“偏左一点。”
“这些细节无所谓……只要你们确定她当时在这里,能被其他人看到就好。”
“那确实是这样的,她当时就在舞台上唱歌来着。”
“一个人吗?”
“一个人。”
“也就是所有眼睛都盯着她,她没法在退场的时候溜出去吗?”
“你在开玩笑,希茨菲尔小姐。”
他们在舞台上墨迹了一段时间,希茨菲尔又和他们来到后台。
“然后她回到这里。”
“是的,我们都盯着她呢。”
“她先和维尔伦先生交谈,像这样……我们当时谈了什么?”
“我让她放开点。”维尔伦有些不适应少女的模拟,拘谨说道,“她的天赋极好,外貌、嗓音都没问题,但就是……放不太开,这导致她难以成为真正的名嗓。”
“你们讨论了多久。”
“大概一分钟?这些话说得多了,我也懒得多提。”
“然后她去找了谁?”
“应该是科宁夫人,她要帮她卸妆。”
“科宁夫人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