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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连我自己都没意识到这种撕裂。一直以来我对自己的定位都很清晰,那就是要做好一个侦探,要竭尽所能的帮人解惑。”

“我也曾迷茫过和恐惧过,但大多时候我都能做的不错。在一些案件上,还有一些可能和邪祟沾边的事情上能帮得上忙,我为此自豪,也觉得这就是真正的探员应有的生活。”

“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想过,当那些降临在其他人身上——也就是,所有过往案件的当事人身上,那些受害者身上的事情,当它换一个目标,找到我头上来的时候,我应该怎么去处理自己。”

“这无疑是极其不专业的。你在这里没有做好准备,那一定会因此付出代价。而我……我在真正经历它之前也以为自己是个很专业,很坚强的人,但事实说明并不是这样。”

她开始以一种很平稳、平和,甚至可以说死寂的语气来描述一切。

压力——这是所有听她说话的人都能感受到的。

她在跟他们坦白她的过错。

但她并不是在作贱自己。

从这番话的语气里听不出懊悔,听不出自责,平静的没有任何悲喜,就好像是站在第三方的角度上,只是在说她看到的事。

那种淡然,以及话语之间的独特顿挫,落在他们耳朵里,简直每一个单词,每一个音调都再心理层面叠加重量。

门外聆听的探员开始呼吸急促了。

年轻人开始喘不过气,他们不自觉的抓着自己胸口位置——心脏位置,感觉那里正有什么东西在砰砰直跳,而且跳动的频率还在加剧,随着单词的叠加越来越快。

“噗通!”

终于有人坚持不住,膝盖一软倒了下去。

“噗通!噗通!”

越来越多的人无法勉强,走廊外面躺了一地。只有那些上了年纪的,资历最老的人才有资格靠墙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