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有意识的在恐吓少女:“明白吗?非常严重!背负信任的自己人搞出这种动静啊!你不说清楚,以后谁敢信任你呢?”
“马普思!你疯了?”
“我怎么啦?我才是受够你墨迹的审讯了……她又不是不懂!她比谁都清楚我们现在在干什么,需要干什么,那你有什么好怕的呢?”
“她的情况可以解释为精神和意识层面的撕裂,那并非出自她的本意——从这个角度做辩护可以减轻许多!”
“但我们甚至不知道她是为什么撕裂的,以及她现在还是不是她!”
“……”
“我知道这么说你很难接受,但干这行就是这样的——昨天还和你开玩笑的人一转眼就变了个样,你他妈的又不是见得少了,难道还需要我来提醒你吗?”
“……”
“……”
戴伦特鲜少发这么大火,他喘着粗气,伊森则被喷的哑口无言。
“当时确实不是我。”
希茨菲尔突然说话了。
“那个时候,将你们拒之门外的希茨菲尔,和上个案子里,李昂探员所熟知的希茨菲尔。”
“她们确确实实,是两个人。”
第1066章 艾苏恩-希茨菲尔的自述 二
“两个希茨菲尔,也就是两个我。”
所有人都不再说话,甚至不再敢大声呼吸,只是下意识的聆听,少女诉说自己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