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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写的东西都是真的,那他运气是真的好啊。

希茨菲尔看到这简直哭笑不得,怎么每次遇到可怕的事情都是费罗身边的人倒霉而他自己平安存活,他可真是个大灾星啊。

再继续看,她逐渐就笑不出来了。

费罗的惊恐是比她更甚的,他在文字里详细描述了那段在土人部落的生活历程,其中重点提到了对‘母河’的祭祀。

[我不知道我发了多久的疯,我只知道当我醒来,发现自己身处怎样一种环境的时候,那温暖的海风已经变冷,大致是到了南海的冬天。]

[万幸,这里的冬天不是太冷。但我很快意识到我的同伴和仆从们都死光了,我被掳到一个吃人部落里作为俘虏,我的衣服不见了,身上穿着兽皮和草裙,身上和脸上还有一些怪诞油彩。]

[他们没有吃我,而且看起来还接纳了我——这件事简直让我又是幸喜又是害怕。]

[幸喜自然是我还活着,害怕则是我恢复清醒了,我不知道在那之前我是怎么和他们交流的,我还怕我是不是也和他们一样吃过人肉……]

[我担惊受怕,把自己关在帐篷里。直到几个小时后外面传来喧哗和鼓声,有个年轻的,看上去至多十二、三岁的女孩进来找我,拉着我要去主持祭礼。]

[我更惊讶,因为我居然能听懂她说的土语,我尝试用脑海里解构的土语问她问题,也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