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干嘛我会被这样影响……”
一巴掌拍在被子上,手指磕到那本《南海游记》,希茨菲尔把它拿起来反复观摩,脸上表情越发不爽。
“别人都能以这种形式再活一次……连一艘帆船都能做到……而你却不愿意多陪我说几句话……我就那么让你难以忍受吗?”
但《南海游记》是不会说话的,这本书只能默默承受着她的愤怨,它甚至祈祷不了——期盼自己明天早上不要以另一种形态被清出壁炉。
“海神港,惠民出版社。”希茨菲尔盯紧那几行字,用只有她自己能听清的语气悄然念道。
“海神港就是歌罗西港么。”
她是读过一些古代文献的,有些是拓印的原版,有些是翻译版,所以她大概知道古艾莎洲大致是怎么样一个地型轮廓,也知道那座大陆最繁华的城市就叫歌罗西港。
传说那也是迎来过神降的地方——稚嫩的女神曾在那里蜕变成熟,她为歌罗西带去了新时代的复兴思潮,对古艾莎洲的意义远远超越了历史上所有的名人和神祇。
研究了一会地理,越发坚定了一番“以后可以去那边看看”的念头,她的思绪才重新转会到事件本身上来,开始思考为什么,连一艘船都能整出飞灵形态。
格林-费罗在游记里描述的情景就好像是那艘船成精了,变成鬼了,他和他的商队在一次落难荒岛的险情中看到雷电号的残灵还在海上移动,他受到惊吓变得疯疯癫癫,恰逢此时有附近荒岛的土著人来攻打他们,费罗的同伴、仆人们虽然拼命抵抗但还是一一惨死,整支幸存者最终决定对土人们投降,但土人丝毫不怜悯他们还是割掉了他们的脑袋。
唯一幸存者只有费罗,他的疯癫在那个时候是不分对象的,好像他除了那艘鬼船在眼里留下的轮廓外什么东西都不在乎。而土人们从未遇到过这种俘虏,认为他可能是某种超凡的显灵,就没有杀他,而是把他带回部落里好吃好喝的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