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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起眉毛,少女拆下圆筒,从里面取出一共两张信纸。

都是坚韧的皮纸,但切过片,显得较薄,很适合压缩体积给鸟类携带。

出乎她的意料,开头表明身份的人是保德拉克。

[你好希茨菲尔,我知道你看到这里会有点疑惑,因为我们之间其实算不上有多深的联系,与其说是朋友不如说是陌生的同事。]

搞理科的人都很有自知之明。

希茨菲尔舔舔嘴唇,这个开场白她读起来还挺舒服的。

她确实和保德拉克关系不熟,这位梦城物理院的院长,当初诺萨-费迪南德出事她还试图找此人帮忙,但被保德拉克找理由婉拒。

她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这么做,无非是觉得以费迪南德当时的状况还不如死掉,死掉才是对他最大的仁慈。

希茨菲尔能理解这种想法和做法,但她仍然不太能接受,所以死亡球票案结束以后她都没怎么再和梦城的那些职员联系。

偶尔有几次也是通过普丝昂丝,她仿佛把自己从这个体系里摘了出去。

她继续读信,了解到为什么保德拉克会联络自己。

[是因为你所提到的新发明。]

[我听校长说了,你在骚灵学和神秘学上有所感悟,并且还把它们和化学、实用科学结合了起来,就是可以制造一个东西,用来从灰雾里提纯出一种能量。]

[所以你能想象到这封信是必然会有的——他们到头来还是要找我和毕修斯做这个事情,但具体细节,涉及到理论上,一些指导,我们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保德拉克未免太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