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在床上看书,胡桃去问身主,身主还显得很不耐烦。”
她这么提示,希茨菲尔终于想起来了。
但那不是她真不耐烦,而是她……
好吧她就是不耐烦。
但那是因为她知道自己下定决心要面对那个噩梦了,她压力有点大,作为睡前的消遣看书过程又被打断……她其实不记得自己到底有没有发火。
“如果我说了太重的话,那可能并非出自我的本意。”
想了想,希茨菲尔这样说道。
但同时,她心里生出一个别样的念头。
于是她继续补充:“每次我决定睡觉之前状态可能会有点古怪,我不希望那时被打扰,能理解吗。”
“当然!”小木偶跳起来对她鞠了一躬,“身主这么说,胡桃一定照办!”
“……在外面,你还是叫我原来的称呼。”
希茨菲尔眼皮一跳,抱着白山雕回到隔楼。
隔楼还有空鸟笼,都是她前几天闲的没事干在工具房做的。
这东西毕竟没什么技术含量,小铁丝而已也不需要什么力气。作为熟练的代价它们都有些歪瓜裂枣,也就是在外形上显得不怎么规整,但拿来用没有任何问题。
把白山雕送进一只扁的像南瓜的鸟笼,希茨菲尔对它勾了勾手,它就自己把腿伸了出来。
训练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