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通常是给死人用的,只在殡葬仪式上才会出现。
希茨菲尔自己就是殡葬师,掌握这种蜡烛的做法。所以庄园里贮存的蜡烛全是这种。
她不在乎传说,也懒得换,就以活人身份拿好提灯,行走在庄园小道上,穿过碑林以及树梢。
残月照出她的影子,不知不觉,她在一条溪边止步。
数米开外是一座木桥,因为近期无人在上面行走,表层积雪堆得老高。
哗哗——
冬风吹响对岸树林。
叶片只是婆娑一角,犹如影夜女神掀起面纱,将一栋洋馆暴露出来。
希茨菲尔提着灯在原地伫立,盯着对岸看了一会,最终还是没有过去。
回来之后她把东西放好,找到自己房间的浴室,脱掉衣服开始洗漱。
破除对庄园的恐惧心理后,这里的优势就凸现出来了。其中最让她舒爽的就是超越时代的装修风格,这一点在盥洗室体现的最为明显。
脚下是表层带颗粒的黑白瓷砖,所有细缝都填充了防水涂层。
白瓷般光洁的洗手台和坐式马桶对她敬礼,像在迎接现世的国王。
当然还有最让她喜爱的淋浴间,那里除了足够站立的空间以外还有一尊洁白浴缸。
热水早就烧好了,她把水弄好,整个身体都浸入进去。
好好给自己放松一会,彻底将这些天的辛劳洗掉,希茨菲尔懒得穿内衣,直接裹上睡裙从里面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调整铜炉的火候。
刚洗完澡的人最不怕冷,这个温度有点高了。
看了眼床上,莉莉已经趴在上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