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今天不行哦。”希茨菲尔俯下身去,在莉莉脑门亲了一口,“阿什莉好不容易才能回来一次,这样的机会可不多,我得抓紧所有时间。”
“明天陪你睡。”
“哦不,应该是让你陪我一起安眠……”
安抚完莉莉,希茨菲尔举着烛台出门,在庄园宅邸里巡视一圈。
死骨冰针是她噩梦的显化,这东西可以和庄园的神秘搅合在一起,这可能是因为它们原本就曾这样在一起过。
通过冰针标记,她能控制庄园是否在俗世显现,能自然而然的感觉到是否有人接近标记,是否有人进入庄园。
但庄园到底不是她身体的延续,内部一些设施、安全上的隐患可没法用意念感觉出来,所以她还是很小心,每天晚上休息之前都要把整栋建筑检查一遍。
一个人在黑漆漆、空荡荡的大房子里巡逻,尤其考虑到这还是一栋“千年古宅”,旁边就是一大块墓地。
这其实非常锻炼胆魄。
正常人未必敢来,就算是前阵子的希茨菲尔也不一定敢。
一方面是她还不确定自己之于那片墓园是否有罪,另一方面,她确实感觉这里太过阴森,别说巡逻,只是在半夜接近都会胆寒。
但现在不了。
永远不了。
她并未揭开所有谜团,比如她还不清楚黑项圈的真正主人是死是活,现在何处……
可她已经知道大部分真相了,她不会再觉得这里恐怖。
巡视完主宅,她在大厅门口的衣架上拿到帽子和围巾,把烛台底座拆下来,连同被底座刺穿的白蜡烛一起,重新装进一只提灯。
这种造型精美,燃烧时带有淡香的白蜡烛在这个世界又叫告死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