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内心中自有一套逻辑,一套属于你自己的理论来自圆其说,这是你对‘正义’的理解。”
“你就是因此而存在的不是吗?”
“你的职责,你的理想。”
“它们都需要它。”
“所以无论是作为一个钦佩你的人还是作为……一个父亲,我其实都不希望……你自己去推翻这个东西……”
“为了我……”
“去推翻你一直以来的价值,和意义……”
“并不是你想的那样!”希茨菲尔想辩解。
“那你如何看待那些被我虐杀的人!?”
“……”她哑口无言。
她已经刻意在淡化了。
但他是如此的不留情面,甚至用上了“虐杀”一词。
她还能怎么说?
她所有的言辞都被堵死了……
“有那么多人,无辜的、不相干的……作为实验品被丢给我,我简直是疯了……你曾憎恨过那样的我不是吗?”
博士在前方来回踱步,双手不时高举起来。
“你曾经是那样坚定。”
他看过来。
“作为一个成熟的大人,坚定自己的意志,不受任何外力干扰……这样很好。”
“为什么要改变。”
“为什么要尝试为了我这种人,去建立另一套‘双重标准’……”
“因为你是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