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茨菲尔用力呼吸,几乎是竭尽全力……才喊出对方长久没用的那个名字。
“这不是结束。”
她说。
“你只是误解了……”
“被愚弄了……”
“所有人都有责任……”
“甚至包括械阳女神……”
博士不说话,就只是盯着她,眼中火焰越烧越旺。
“你的罪责需要被衡量……甚至是……审判。”
这给了希茨菲尔更多压力,她感觉肺部像个漏气的风箱,说话同时喘得厉害。
“可这不是唯一解……因为你是被蛊惑的……你是……你不完全是自愿的……”
“所以也许你可以——”
“我就是自愿的。”
博士打断她。
“……”希茨菲尔张嘴,脸色在这一刻变得惨白。
“当然了,我们是可以找理由。说冷迪斯只是被命运愚弄……也许是那些东西故意的,也许他活该被这么折腾,但你说多少都改变不了他是自愿的——在背叛女神和两个世界这件事上他没有受到任何人胁迫,从身心到灵魂,完全是自由、自主的意志在地上行动。”
“你……不……”
“我确实没机会教导你,我可能也没有那样的资格……但我很庆幸,在来到这里之后,在你醒来,开始崭露头角,被他们观察到并送资料到我跟前之后,我对你有相当的了解。”
博士又恢复了他的从容,他像个讲师,又开始他的滔滔不绝。
“在巴尔维克镇你放走了真凶,因为你觉得‘抓住他们’才是对正义的践踏。”
“你信奉歇洛克-福尔摩斯对垂斯雷德说的那番话,认为任何人都有权利行使他们神圣的复仇;但同时你又恪守公理,当一些复仇行为做的太过火,你又要权衡,并选择把犯罪者交给警探。”
“我看得出来你很成熟——你不是小孩子了,希茨菲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