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自己也觉得自己太过敏感。
这样的场面就是在前世也不少见,这不是靠讲道理,刻意去改变什么能根除的。
还是,先做好我分内的事……
三人往前走了不到二十步,希茨菲尔就知道现场到了。
因为前面有个斜斜的小转折,过了转折虽然还要走二十步才能到路口,但是那些拉起的警戒线,驻守在附近走动的警员,以及最重要的——那截堵死路口的货运车厢,它们已经标明了此路不通。
“等等。”
叫住打算继续往前走的两个人,希茨菲尔停顿步伐,转头看向右手的巷口。
旧城区,都是老楼。它们中间当然有间隙,这条暗巷是其中之一。
“希茨菲尔?”
兰德警长稍微歪头。
他看不懂少女这是在纠结什么。
在他的注视下,希茨菲尔先是远远打量车厢,然后居然直接转向,偏身挤入那条巷道。
“希茨菲尔!”
这可把兰德警长吓了一跳。
要知道,警方在旧城区的约束力一直很差。
有点家底的人都怕他们,但一无所有就另当别论了。而不巧旧城区这种穷光蛋特别的多,他们多半都加入了当地帮派,每天过的醉生梦死,压根不管明天如何。
这种人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他赶紧也挤进去,生怕少女出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