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都是年轻的时候跑,身体力壮的时候跑。47岁的身体机能已经严重下滑,跑多了都可能直接猝死。
此人放着荣华富贵不享受还在为热爱的事物奔走,希茨菲尔虽然还未见到此人,但已经对他先有了敬意。
就这样一路聊着,目的地到了。
警长找了个位置停车,希茨菲尔下车观望,发现这是一条旧城区。
街道很窄,兰德警长的停车位置放在后世肯定违章了,因为这辆车几乎堵住了一半路面。
两侧也没什么显赫的商铺店面,左边就是清一色的一排竖墙,右边门面几乎全是旅店。
这些店看起来都挺寒酸……他们连灯牌都装不起,除了歪歪扭扭的牌照之外,能够辨认他们的就是想方设法挂在各种位置的异色灯泡。
希茨菲尔猜测这是为了在夜晚的时候给店客指路。
但效果嘛。
她抬头看看,确定这条街没装路灯。
效果有多少还真不好说……
“这里,希茨菲尔。”兰德警长拉紧大盖帽,对那边挥手,“我带你过去……还得往前再走一截。”
希茨菲尔快步跟上,用眼神扫过每一间店面,依次查看着各种内景。
大抵是生意不好,八成的店面都看不到人。
偶然有人的也基本都是年轻女子,她们的装束在当今季节并不保暖,加上脸上描绘的浓浓妆容,让人一看就知道她们是做什么的。
希茨菲尔有些烦躁。
她想起了戴琳,想起了布里歇尔……她开始想这些女子是因为什么才走上这条路,她一直在暗中推动的小小雪团什么时候才能变大,把这些腐朽的东西统统碾碎。
我真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