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我们其实就已经锁定她了,只不过看起来太明显反而失真,而且她有费提女士作证没有入眠,我们紧接着又排除了这个嫌疑。”
“但现在看来是我武断了。”
“如果我当时就知道她懂制香,那我立刻就能罗列出不下三种药剂……能帮她介入半梦半醒之间的状态,她完全有机会做这些事。”
“另外我记得你说过,她不只是天赋惊人,身体素养也不正常。”
“金属毒素对她的侵蚀明显比常人更慢……这个,我们内部讨论了一下,为了避嫌没有叫上你,伊玛尔局长甚至参考了一些黄金阶的意见,他们都觉得这种体质不正常,就算出现也不该出现在巴特列特这种地方。”
“因为她自己说的,她之前是傻子,这说明她之前的身体是很孱弱的。”
“母体供给的营养不足确实会导致大脑出问题……但西绪斯博士研究了非常多的病例,她的观点是,母体在供给营养发育胎儿时,只要条件允许,都是尽可能的先供给大脑和心脏。”
“但她却是身体健全,脑子出问题。”
“我不是说这种情况完全不存在,但拉沃斯先生,你也清楚,这里出现了太多巧合……”
笛卡记得,当时自己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才用沙哑到听不出原音的嗓子开口。
“这不够的。”
“我能理解你会怀疑……确实,把这些疑点都拼凑起来,我也会怀疑,尤其是她格外赞同他的观点,甚至比我这个老师还要偏激……”
“但是我想我们不能仅凭这些就断定一个人有罪,而且还是如此荒谬的猜测,猜测一个死在几十年前的人会以这种方式占据一个孩子的躯体……这太怪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