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说了她之前是个傻子吧?我可以告诉你这样的例子很多,有些人移植了新器官会性情大变,有些人在电击中生还会从蠢蛋变成数学天才……”
“太多了,拉沃斯先生……她的变化应该可以归类为‘天才病’的一种,而天才嘛……”
他双手一摊:“有些想法异于常人也是很正常的。”
所以我一直没有怀疑过她……
坐在木椅上,手持粉碎者战锤看着红发女骑士,笛卡感觉眼袋发酸。
我一直在帮她,教导她,把我最好的一切都灌输给她。这也许是我潜意识将她视作了海滩的孩子,将这种行为也视作赎罪……
但是我从来没有,也不敢往这方面去想啊。
光晕扭曲。
烛光后,一位戴眼罩的灰发少女端坐桌前。
“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我们是有证据的。”
“第一,也是最明显的疑点……那个海洋梦,我能进入那片梦境是因为服用了引魂香,那我们不妨假设一下:其他人——不管是谁,想尾随我,对身处那儿的我做什么事,也得服用类似的药剂才行。”
“这就需要极为高明的制香水平和进一步进阶的药剂学识,而据我了解,布里歇尔-艾特兰斯在这两方面的天赋都很出色。”
“这是其一。”
“然后就是,我们当时立刻猜测过谁最有嫌疑……首先此人需要知道我们的计划,然后他不能在现场,不能在我们当时的病房……最后他必然是当地人,因为那些受害者,后来的外地人没法提前谋害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