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什么火山总是在它们繁殖的夏季活跃呢?”
“这条线……这一大片区域的海底火山好像都是这段时间比较活跃,那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影响了它们……会是什么呢?”
“不会是生物,生物没有这么大能耐。”
“这么大的范围,这么广袤的海洋,能影响它们的只可能是海洋本身。”
“也就是……水。”
愣了一下,布里歇尔欣喜若狂的跳起来,抓起自己胡乱涂写的旧报纸冲出屋子,也不知道找谁分享成果去了。
希茨菲尔没法跟上,因为她不是和布里歇尔绑定的,和她绑定的是那本厚皮大书。
这本书不便宜……尽管它只是空壳,里面每一张羊皮纸上一个字母也没写,全是空白,但它依然花了布里歇尔半个月的伙食费。
因为它的标准很高,羊皮纸其实本来就不便宜,这种胚子书都是给那些经典著作搞抄录珍藏本的,布里歇尔当然舍不得轻易动它。
但他有一个学者梦,又有哪个学者不想着出书出名呢?
所以他早早购置了这本空壳书,打算将来有什么成果就整理写在上面,作为自己的著作发表。
看看空无一人的房间再看看摆在桌上的书,希茨菲尔吐了口气,觉得真难得……这人没有把它带上。
这就得提到布里歇尔的另一个怪癖:他太重视这本书了,甚至把它当成精神寄托。不管是上课还是打工都带着它,深怕自己不在家的时候有人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