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什么呢。”女人呼啦一声放下右手,整个人都耷拉下来,“他既然有能力把石碑凿掉一层,为什么懒得再点料误导我们?”
“也许……”希茨菲尔看向那些莹蓝水泡,“他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什么意思。
女人一时间思维转不过来。
“单指赶在我们到来前破坏石碑,你觉得他可能用了哪些方法。”
“哦,这个可能并不多。”
夏依冰沉吟。
“一个是,他有一艘比我们还快得船……快得多得多的船,所以他提前赶到这里搞破坏……”
“还有呢。”
“还有就是他本人赶不过来,但他有同伙。”夏依冰撇嘴,“凶手不止一个人,其中一个把我们赶来的消息通知驻守海底的人,让那个人把证据毁掉……这样就完全来得及了。”
“可他们怎么交流传讯呢。”
“这是个问题……”夏依冰眉头紧蹙起来。
要说比船快的通讯方式那确实很多,简单的比如信鸽游隼,复杂点的就是血肉秘术。
信鸽游隼无法突破海底屏障,这个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