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能是觉得不顺手不方便,她索性挺起肚皮,手指按在上面:“艾苏恩……看这!”
希茨菲尔看过去,见到她用手指代笔,装作在肚皮上书写文字。
“你写的是什么。”
“什么都不是……注意间隔!间隔的规律!”
夏依冰强调道:“我们书写内容是有习惯的,比如你写一封信要保持工整美观,每一个单词字母的距离都是有讲究的……如果你中途忘了加入某个词那你要么重写,要么在行与行的空隙中把它补上……”
“——但这势必影响美观,那个词也会很显眼。”希茨菲尔知道她的意思了,“或者写在末尾……但这同样突兀。”
是的,这倒是能解释为什么凶手必须要把碑文抹去而不是加名。
“我们已经发现了这地方的异常。”夏依冰以为“立功了”,语气不免有些欢快起来:“就算我们死在这里也免不了会有更多人来这里探查,巢穴的曝光是注定的,此人不可能放任这么大的破绽留存,所谓做的越多错的越多,于是他干脆——”
她看了眼石碑,右手比划出一个凿刻的架势。
“我都不忍心泼你冷水,伊玛尔局长。”
希茨菲尔的声音好似从天边传来。
“你既然想的那么深……那你有没有考虑过,他其实可以在修整过的石碑上再刻一份加料的名单?”
夏依冰的笑容陡然僵硬。
确实……
他是可以这么做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