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风目光平静,淡漠地注视着自己的这位便宜叔父。
在二人都不开口的前提下,房间中顿时陷入了诡异的沉寂。
良久。
“那我选择尊重你的想法。”溯风起身离去,丝毫不给对方面子。
之前在现世为了坑纲弥代时滩一手,溯风连自己的内衬都撕开了,再加上和萨尔阿波罗战斗时被各种不明粘液糊脸。
现在他急需找个地方清理一番。
“所以,这就是你来我房间里洗澡的原因?”
松本乱菊双手环抱,勒出胸前深深沟壑,一脸怀疑地看着浴池中的身影。
“不要用那种无礼的眼神盯着我啊,乱菊。”
溯风双手放在两边,惬意地仰靠在岩壁上,享受着温泉水带来的舒适,“毕竟,只有这里浴池的温泉水温最合适啊。”
没有什么比经历过多场厮杀战斗后,再进行一番温泉浸泡更舒服的事情了。
如果有的话,那请务必带上他。
争辩不过,松本乱菊气鼓鼓地蹲在溯风的身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这一场战争很艰难吗?”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伱如此狼狈地从外面回来。”
“说来可惜。”溯风听出言语间的关切,语气也柔和了几分,“叛军成员全部加起来,都不如最后出现的那只瓦史托德。”
“萨尔阿波罗·格兰兹。”
提及这个,松本乱菊下意识地回忆起了流魂街逆骨区的那一次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