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纲弥代秋月打破脑袋也是想不到,纲弥代时滩区区一个分家末席,居然敢擅自妄为,于战场上袭杀本家首席。

难道他就不担心计划败露,被判处殛刑吗?

诚然。

这类事情在贵族中常有发生,几乎已经成了历代以来的传统,纲弥代家更是其中佼佼者。

就连纲弥代秋月也是通过明争暗斗的手段,方才坐上这家主之位的。

但相较于纲弥代时滩的勇猛,纲弥代秋月还是甘拜下风。

这下好了,人没杀了,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咳咳,这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

纲弥代秋月试图挽回一丝丝希望,最少把自己从这件事情中摘出来。

闻言,溯风揉了揉发胀的眉心,不耐道:“你觉得这种程度的理由能够说服家老们,还是能够说服我?”

是的,纲弥代秋月没有针对自己的意思。

但不代表溯风没有针对他的意思。

纲弥代家中派系繁多,各自为政,彼此间虽有合作,大多数也属于利益之间的迎合。

巧的是,纲弥代秋月和纲弥代溯风并非一个派系。

如今,纲弥代时滩因为纲弥代秋月的擅自决定,于现世中对自己进行袭杀,总要再找个背锅的吧?

在纲弥代时滩已死的情况下,那不就轮到纲弥代秋月了吗?

“咳咳,老夫觉得可以和家老们商议一下,召开个族内会议。”

纲弥代秋月还想再挣扎一手,万一事情成了岂不是免去了一场灾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