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长官,眼下是逆风……”幕僚一脸苦相道。彼时还是帆船的时代,风向是船舶航行的关键。

“那就划船过去!”揆一怒吼道。

“遵命!下属这就召集棹手!”幕僚赶忙派人朝“赫克托”号发去军令。

此时,潜入“赫克托”号的吉井多闻正装模作样地搬运弹药。“中止备战”的号令从天而降,暴躁的荷兰军官开始点名船上人员,非正式船员收了工钱,都得下船。

“你,下船!”军官将吉井推出队列,他身旁的猫儿也不例外。

可恶,只能下船了。就算是游,我也要再杀上来!吉井心想。眼见要功败垂成,他还不想死心。一旦船离了岸,再想上船就是天方夜谭,但他已做好赌上性命的觉悟。就在这时,上头又传来了命令:“准备棹手,临时船员留船待命!”

荷兰军官满脸的不耐烦,他费了大工夫清点船员,上边却要所有人留下来。他不满道:“这帮废物用不上。要不等待片刻,我回城去召集一些练家子?”

“没空耽搁了!”船长训斥道,“总部有令,要我们立刻赶赴战场!这帮人再废物,只要能赶上,也无妨!少废话,准备出发!”

“只怕他们上了战场是累赘……”军官嘀咕道。

“准备起航!前线的贝德尔上尉在苦等我们的增援!”船长无视下级军官的异议,吩咐下属收锚。

再看北线尾这头,贝德尔上尉正率军和陈泽军苦战。他挥舞佩剑,鼓励士卒:“勇敢的士卒们,‘赫克托’号的增援即将到来,撑住!帝国之荣光与你我同在!”

“荷兰万岁!”

士卒们高声回应,但贝德尔上尉却应声跪地,士卒赶忙上前搀扶。

“小伤而已,不足多虑。我要继续上阵指挥!”贝德尔上尉摁住左肩,艰难起身,瘆人的殷红从他的指缝间不断涌出。这时,军中传来欢呼声:“我看见‘赫克托’号了!”

“‘斯·格拉弗兰’号也有动静了!”

“‘马利亚’号来了!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