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会不会是国姓爷在等我上门请罪?”
“唔,不无可能……”吴芳不擅猜人心思,甚至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
“于情于理,都该我上门向国姓爷负荆请罪。”
“是这道理!”吴芳一拍手。
“择日不如撞日,我立刻就去!不知吴将军是否愿意同行?”
“那是自然。”吴芳根本没有起疑心。
郑成功身在厦门岛上的帅帐里,要想请罪,他们就必须下船上岸。就这样,两人登岸。施琅佯装喝得烂醉,实则清醒得很,反倒是吴芳,已醉得东颠西倒。
“吴将军且慢,不可走大道。既是请罪,还须暗中造访才好。”施琅忽然道。
“有理,国姓爷好面子,若当面请罪,怕是不允。”
“正是,还是从后门造访为好。咱尽量不要声张,走小巷。”
于是乎,两人选了一条人迹罕至的暗巷,朝中军营帐走去。施琅一路伺机而动,他武艺高强,即便此时无兵器傍身,他也有信心制服吴芳。更何况吴芳烂醉,浑身是破绽。
“嘿呀!”施琅瞧准时机,一声低吼,朝施琅股间要害踹去!这是虚招,电光石火之间,他右手一记钢指,打向对方的肚脐处。中招的吴芳立马瘫软在地,昏死过去。
“吴将军,原谅施某。”施琅赔罪道,将昏死的吴芳拖进一旁的草丛。安置妥当后,他立刻去求助于自己曾经的副将,如今的左先锋苏茂。
“苏将军,如今只有你能救施某!国姓爷要取我性命,我岂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当然,你若将我捆去领赏,我也绝无怨言。”
苏茂愤然道:“施将军何出此言,我苏茂岂是卖友求荣之人?”
施琅自然知晓苏茂的为人,所以才会上门求助。
昏死的吴芳苏醒后,立刻前往中军禀报。郑成功下达戒严令,害得全岛军民战战兢兢。这都是施琅意料之中的事。他想活命,就必须借助苏茂之力逃出岛去。结果,他化身渔民,偷渡去了安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