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倒不用你担心啦,娜塔莎妹妹。他是阿列克谢的挚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马克西姆比我的丈夫阿列克谢更加【本分】呢。”
“好吧,我去和老师说一声,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娜塔莎将手中还挂着雪花的弓放到了墙上,而后离开了卧室。或许是害怕壁炉的暖气从门中透出去,她顺带还将房门带上了——尽管这并没有太大作用,木屋本身就是个四面漏风的建筑。
“真是个善良的孩子啊……她年纪也不大,要不要留个信物之类的,如果今后还能再见的话,或许会成为你的姐姐吧。”
亚历山德拉轻抚着隆起的肚子,小声地自言自语着。
“不过……猎杀崩坏兽,这样的【作业】已经超出了自保的范畴了吧?米凯尔他到底是想要做什么?不过……在这片大地上,也只有这样做才能活下去吧。”
只有一人的卧室中,亚历山德拉不断喃喃自语着。
没过多久,米凯尔轻轻推开了卧室的门。而后三两步站到了床边。
“你要离开?恕我直言,即使你丈夫的那位同事可靠,也依旧有着极大的风险。”
虽然没有明说,但只要有点脑子的人就能感觉得出米凯尔在指什么。
亚历山德拉也不例外,但她只是用双手捧起肚子,带着几分倔强抬起头,仰视着米凯尔。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有离开的必要呀。”
亚历山德拉笑得异常温柔。
“一个人的出生毕竟不是什么小事……我想让她第一次看到世界的时候,周围的景象没有现在这么寂寥。”
说着,亚历山德拉将视线投向了窗外。
窗外依旧是一望无际的冰雪,即使是那些光秃秃的白桦木,在这样的季节,这样的地方也会感到寂寞的吧。
寒风从乌拉尔山脉一路向东吹过,雪原上的雪都被风扬了起来,逐渐近似于朦胧的雾气。
很美的景象,但却是太过于寂寥了。在这种地方呆久了,心情会无法避免地变得沉重,以及……
亚历山德拉的眼角扫过窗边,忽然一亮。
“不好!”
布洛妮娅连忙闪到视线的死角,然而即使她用尽全力,似乎还是慢上了一些……
起码,她现在能听到屋内的声响——
“刚才窗外那个是……是我的错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