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事情就该这样发展的是吧。我不禁苦笑起来。
既然已经决定了的话那就赶快开始吧。喂,贯井,我们要打棒球了!
我大声喊道。贯井大喊一声我早等着呢,然后径直跑进了活动室。雾栖则慢慢地站起身来。
就在这一瞬间,视野的某个角落,看见了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
像在眺望远方,又像在目送再也不会回来的列车远去似的,不知为什么,总让人觉得像变了另外一个人似的。
哟,我们走吧,雾栖。
装做没有看见,开口喊了他一声。雾栖用_如既往的不逊的表情点了点头。
幸亏现在是白天。现在的悲伤,到了晚上就能忘记了。不管是值得欣喜的幸运还是难过的悲痛,对于我来说都没有什么意义。本来必须记住的种种事情,也会成为只有此刻才能收藏的记忆。
学长!快点快点、今天我绝对要把这个大猩猩打得落花流水的!对了,你为什么要住在学长家里啊?你是故意要惹我生气的吧?故意的是不是?哼,我最讨厌你了,要是你下次敢来我们家的话,你就和数量变少了的哥哥们一起打个够吧!
贯井一边从活动室里拿出球棒和手套,一边扔向雾栖。
沉浸在感伤里的时间就到此为止吧。带着蓝色忧郁的回忆就在这里断开。三个人的棒球游戏吵闹地开始了,苦闷的感觉消失在蓝天的彼方。
当然,至于站在击球区上的是谁这一点,应该不用说了吧。
sker vs sgger一战终于落下了帷幕。
工厂的噪音在遥远的地方回响着,穿越无人的施工现场传向远方。
设置在通道上的镜子碎裂了。
击球手不知是不是因为会心一击引起的后遗症,从极度的紧张中解放出来之后就失去了意识。只不过是暂时昏迷,对生命并没有威胁。
投手像是崩溃了似的整个人倒在通道上。这边虽然还勉强残留着意识,但是生命力正在急剧消失,恐怕性命难保了。或者说不是生命力在流失,而是被右臂上附体的东西夺去了。也许是比起母体的生命活动,更优先于保全于自己的性命吧。作为寄生体来说,是勿庸置疑的弑亲行为,但是那本来就是恶魔。也只能这样来解释了。
然后,绕到了投手那边的通道上,到比赛结束为止一直在建筑物外面等了大概二十分钟。
这段时间看似短暂,感觉却无限漫长,光是站在那里忍耐就需要莫大的意志。
步行在通道上,脚步声在四周回响。由于镜子已经破碎,无法看见自己的身影。这也好。总是能够看见自己的样子的话肯定会觉得疲累不堪。尤其是现在,看不见会比较好过一点。
是你吗。
倒在地上的他听见脚步声,有了反应。模糊的视线回头看着通道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