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原来你发现了啊。

结束之后我才发现的。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巧合成这样的吧。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早就让人一眼看穿了啦。

好过分,别看我这个样子,比起以前来说在耍手段方面可以说已经有了巨大进步了哦?

这个根本是在胡扯。虽然把自己说得像个恶人似的,但是自己这辈子绝对会是个不折不扣的善人。世上只有真正的恶人、邪恶的善人以及善良的善人而已。

哦,出来了啊!那个笨蛋女人,还真是鸡婆啊。

贯井从棒球部里借来了球,向着活动室的墙壁开始玩起接球来。似乎是在模仿投手的动作真希望她能够懂得察言观色一点,没事干吗偏偏要模仿侧投动作来着?

就那样看着贯井,看了好几分钟之后

啊啊,原来如此。

练习投球的话,一个人也行啊

透着无力感的声音。雾栖唐突地自言自语着。

是啊。怎么了?

不,没什么。小时候的事情而已。为什么当初会说一起玩这句话呢我都已经忘了。原来如此,一个人能够玩的游戏,也就只有那个了啊

他茫然地说道。

然后对话就此断开,两人的目光凝视着以可爱的姿势投着球的贯井。收回前言,那家伙,也未免太懂得察言观色了吧。

但是,没有什么可以做的呢。

是啊。说得也是。

似曾相识的炎夏午后。

雾栖盘腿坐着,我则站在那里看着远方的塔形云。

好,那不如我们来打棒球吧?

太突然了,连反对的说话也哽住了。

雾栖慢慢地,用造作的动作伸长了手。

什么嘛,所在,打发一下时间而已,有什么关系?你看那边的笨蛋在那里以及忍不住,自己玩起来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