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怎么想起这种讨厌的事情来了

到了那个时候,不知道自己避不避得开。

要是击中头部的话就肯定必死无疑了。要避开在距离十米之内变化轨道的快球是不可能的。如果是已经进入了挥棒动作的球棒就另当别论,但是身体是不可能对那么快的运动命令产生反应的。

这里是与死相邻的击球席。

只要三振出署的结果一旦决定下来的话,sker就会投出最后的死球。

死球来的时候自己一定会无法躲避,白白送命。

就像sker每一次发球都向毁灭靠近一步,雾栖也是每打一球就交出一次自己的生命。

好想停下来。这种事情真的想马上停下来。

也好想让对方停止。立刻让他停止这种投球。

每深呼吸一次,脑内浮现的恐惧情绪就被压下去一次。

不单只是视觉,如果不把所有意识,所有其他感觉集中起来的话根本无法对球作出反应。

尤其是听觉方面,由于是和视觉感觉相近的器官,所以跟脑是相辅相成的关系。视觉收集的信息和听觉收集到的信息不是彼此独立,而是互相联系的,能够让对于空间的把握力和理解力更上一层楼。把意识集中在左耳上,然后直接把信息输入掌管映像的右脑。

雾栖并不是打算利用擦边球让sker不断投球。故意使他消耗体力。他的擦边球在打击的瞬间按照推想都是能够击中的。只是这些推想全部都落空了。至今为止只要能够看得见就绝对不会打不中球的男人,现在过了七球都仍然没能正中目标。虽然把握方面没有问题,但是速度却始终跟不上。

要说sker感到焦躁的话,雾栖比他更按捺不住。

不能三振,也无法击中。两人的立场其实一样。胜负没有想像中顺利。面前站着的对手会让事态如何发展还是未知之数。

啊啊,这个究竟

好可怕。重击手第一次感受到,原来击球席是如此让人心跳加速的地方。

早点结束就好了。哪怕早一球也好。

一定要打中才结束这场比赛想法已经消失了。只要对方扔出四次坏球就好。要是失控球、坏球的话自己是不会挥棒的。就这样放过他,然后剩下的事情交给石杖所在就好了。

第八球。瞄准外角的投掷。有点靠边。但是应该也有裁判会把它判为好球吧。就在这么判断的瞬间,球棒已经被高速挥起。

打击动作是从脚尖到手臂都要响应的人体中最长的关联运动。每一个关节都要按顺序进行回旋。但是并不是以一开始踢出去的脚来带动全身。所有的动作都将会给身体的速度加速。从脚到腰,从腰到背,从背到肩。速度不断提升,而位于末端的球棒则在瞬间升华到一百四十公里的高速。

!这个混帐!

要错过打击的最佳时机了。明明清楚这一点,可是就差那么几厘米对不上。这已经是人类反射速度的极限了。如果放弃对于危险球和内角球的注意,全副精力击中在外角上的话,也许能够勉强跟得上速度吧。

但是不能使用这种方法。本来这种极端针对外角的姿势就是为了诱导对手投向内角。虽然当球真正来到内角的时候,恐怕自己也很难应付,但是尽管这样,还是必须留下内角用的这个选择。

所谓的打击就是要先从束缚投手思考模式这一步开始。要是现在把姿势恢复正常的话,那么至今为止的准备都会失去意义。要是那么简单就让对方增加选择的话,最后落败的一定会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