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不住球。不,不是握不握得住的问题。装着球的笼子一片雪白,什么都看不真切。
还有一球。还有一球就能够分出胜负了。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会什么都看不见了呢?一定是太阳光太强了。知道戴个帽子就好了。光靠帽檐的话是不能预防晒上的。但是自己专用的帽子,好像至今为止还没有买过啊。
哈哈
他努力把手伸向白球。
血液使用过量了。血压的降低引起了视力丧失。但是他没能够发现这一点。本来他全身的机能就都已经下降到了不用尽所有力量的话就连呼吸也做不到的地步了。
他认为这一球能够定胜负。
这个的确是没错。但是他那崩溃的理性,已经无法判断首先到达极限的,究竟是哪一方了。
带着杂音的头痛。
不断断裂的手臂上的肌肉。血肉模糊的右边肩膀。还有那已经满布裂痕,说不定下一个投球就会粉碎的手肘关节骨。
我都知道。但是,应该还行!
现在自己的身体充满了热度。
尖锐的打铁声,唤醒了麻痹的意识。
痛苦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为了自己必须实现的梦想,这种程度的痛楚,不管什么时候自己都能忍耐。
但是,现在究竟是为了什么?
已经搞不清楚了。在失去视力,也找不到意义的状态之中,sker进入了最后的投球动作。
◇
那是一个让人看了忍不住想要发出悲鸣的快球。
第五球。第六球。第七球。
随着数量增多,sker的球也变得越来越凌厉,同时,击球手所受的伤也越来越多。
!哈啊
从投手的眼中来看,四号击球手仍然屹立不倒。
但是对于雾栖来说,踩在这个击球席上却像如履薄冰。
魔球从前十米处开始变化,以一百四十公里的速度勉强擦过好球区。
光是应对就已经要减掉的寿命,不是一两年的问题,恐怕至少都要赔上十年。
意识有四成分配在外角,而故意设下陷阱予以诱导的内角也分配了四成。剩下的两成注意力则放在控球失误时产生的危险球上。
那个投手在自己被三振出局之前,是不会使用死球的。虽然明白到这一点,但是控球失误时的乱投球还是难以避免的。那是光一球就能让人身心俱毁的魔球。恐怕不用多久动作就会乱,从而产生乱投球的情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