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天才选手的过去。

雾栖弥一郎主动地放弃了,铸车和观被周围的人夺走了。无论过程如何,两入的夏天都也已经完全落下了帷幕。

放弃的男人干脆利落地退出了舞台,被夺走的选手化作了至今依然在路上屠杀击球手的亡灵。

完全没有交点啊。

假设要是在两年前的夏天,雾栖能跟铸车和观决出胜负的话。不,只要那家伙自那以后也继续打棒球的话,大概就不会变成这样子了吧。

但是也并不能就这样责怪他。因为我们并不是那么灵巧的生物。无论是收集燃烧殆尽的东西,还是寻找新的信念,也是非常麻烦的事。

而且,曾经那么热爱的东西,其实却是能轻易地找到替代品这种事,也是让人无法相信的。

没错,找不到代替品,只会找到类似的东西而已。那样不就够了吗?也没有必要去勉强找出完全一样的东西吧。

过去被称为天才的男人,通过干脆,地舍弃了对棒球的爱这种做法,守护了对棒球的爱。把无法代替的一去不复返的东西,作为理所当然一去不复返的东西,贯彻了他的道义。

那家伙是不想去哭着死抱住失去的东西,避免降低它的价值。要是一直死死抓住不放的话,无论是棒球本身,还是过去专心投入在棒球上的自己,都会被降低原有的价值。所以他才干脆地把它变成曾经也有过那样的事的回忆。以毫无后悔的声音轻松地说出这句话,去尊重着已经失去的光辉,以及正在失去的光辉。

跟铸车完全相反。从一开始,他们就完全不吻合。

但是那却因为某种阴差阳错而重叠在一起。

不优先考虑胜败的选手。

认为棒球只要有趣就足够的天才击球手。

任何人都以没有成为职业选手的才能来评价他,也都是因为这样。雾栖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棒球本身而握起球棒。他这种纯粹性,对不具备这种性质的人来说恐怕是很难忍受的吧。

我把视线从华丽的游戏中挪开,继续迈出停了下来的步伐。

因为没有从这里开往支仓的电车,所以作为安全夜路的沿线道路也不存在。

我走在四车道的国道上,来到了一段分成上下两层的环状道路。

因为我是徒步,所以当然是向着下方类似高架桥交叉部分一样的下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