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了没有门铃的拉门。没过多久,并不是从家里面、而是从庭院那边传来了回应的声音。

哎呀,是客人?年轻人来这里还真少见呀。

听到那开朗的声音,我不禁感到惊讶。

你好。我是想来打听一下和观君的事情的。

啊,那是无所谓啦哎呀,那是球棒吗?哟哟,小兄弟也是打棒球的吗?

她甚至率直爽快地向我搭话道。

看来是多亏了我老实地随身带着的球棒,本来以为会被讨厌的问题也进展得很顺利,实在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不管怎样,在谈了差不多两小时之后,我终于明白了四个月的空白到底是怎样一回事了。我只把事实记在了笔记本上,道谢之后就离开了长屋。

怎么了,才这么早吗?

我看到金色手机上的时间后,不禁感到一阵失望。

离日落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在心情上,我还真是希望它马上下山。

太阳下山后,气温从三十四度降到了三十度左右,总算是好受多了。讨厌的事情也已经全部忘掉,我就趁着心情好寻找了一下目标的建筑物。好不容易找到符合条件的那座租借商楼的残骸,时间已经过了晚上十点了。

我照例是徒步走路回家,既可以节约零钱也可以当作一次轻松的运动。人的身体就是本钱,作为一个只能用一只手的人,如果不加强锻炼的话,在出事的时候说不定会就地变成空气。

从很少会踏足的能图回家的路上

在不熟悉的风景中走了一会儿,发现这里也有着棒球少年们的身套。由二十人左右发出的热闹喧嚣声。用竿子封锁着行人稀少的道路,不给近邻的人们添麻烦的快乐赌博比赛。这帮家伙,实在不知道该评价为健全还是不健全才对。

不过,所谓的玩耍,也就是这么回事吧。

虽然现在不是沉浸于感伤的时候,但我还是不由自主地放松了精神。

对当事者们来说是值得花费时间的游戏,对旁观者来说却只不过是愚蠢的儿戏。本来一直希望作为当事者存在的男人,现在却只会跟这种儿戏扯上关系。

尽管为了让毕业后的人们能沉浸在夏日余韵中而想尽一切办法,而本人却为了不再回首而背过了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