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难道你不是打算赌气回家去的吗?

不,因为我用来睡觉的卡拉ok房被警察控制了,所以没地方可过夜。你反正还有自己的老家,就暂时把这个房间借给我吧。

这个寄居者还没等人回答就直接进入了梦境之国。

不,虽然是无所谓啦你还真够胖的。

唔这家伙是怀着烦恼而退出棒球界什么的,也许只是我多虑了吧。

(sk)

右臂在发痛。昨晚毫不留情地击杀了第七个选手。

好冷。就好像置身于吹雪之中似的,沐浴在盛夏的阳光下,他不断颤抖着身体。

醒过来的时候总是这样。唤醒那个的依然是刺激肌肤的寒气和艰难的呼吸。

刚醒来的那个跟人类相距甚远。理性和意识都被冻结了起来。就像徘徊在肮脏的废弃工厂里的亡灵一样,到洗脸台用水道水从头淋浴下去,他的意识才终于能上浮起来。

在朦胧镜子里映照出来的,是身穿连帽外套的杀人狂。

那个一边确认着自己的脸,一边重新确认着至今为止杀死了的目标。

第一个人作为准备运动,为了测试自己的性能而割舍掉了。

第二个人是出于某个固定的目的,虽然优先顺序比较低,但因为偶然碰上了,所以把顺序提了上来。不知道今年的夏季是不是寒夏,在收拾他之后,寒气就好像变得更厉害了。

第三个人是不必多说了。不过,似乎玩得过火了一点。血用得太多,手肘也用得太厉害了。在比赛之后,手肘也一直处于骨折状态。

第四个人就已经开始熟悉,所以很快就找到他,也很快就收拾掉了。为了尽快回家,在享受的同时也把对方破坏了。只不过,偶尔会对自己为什么这样做感到疑问,实在很不可思议。

第五个人

第六个人的时候,失去了所有的声音。手肘的复原很缓慢。过去的手肘就算是感到疼痛,也只是在一轮比赛之后发生的。可是现在每投一球就痛一次,旧伤也不断复发。没有问题,就算被折断,在投球的期间也会重新连起来。对,至今为止都是这样连起来的。

第七个人。察觉到比赛已经结束,是在看到了飞溅的脑浆的瞬间。在那一场比赛结束、再数清楚手中的球少了四个之后,才终于回想起那一天的事情。

啊啊啊

他不停地进行着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