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可以看穿一次变化,但是之后的第二次变化却无法对应。第二阶段的变化是在我们确定了球种和轨道之后发生的。在修正后发生变化的球种,对‘迎合对方来击球’这种一贯的击球方式完全是不适用吧。
说得没错。总的来说就是这样吧,如果不想办法封住第二阶段的变化,就无法跟他较量。但是雾栖,sker的变化好像真的是直角啊?即使只有一个阶段的变化,不也是无法看见吗?
如果是第一次对阵的对手就是这样。哼,你知道我跟铸车进行过多少次较量吗?如果对手是那家伙的话,就算是直角拐弯的球,胜负几率也是五五对半。只要有一球的话,就能配合上打击的感觉。
原来如此,不仅限于棒球,对战型的运动都是在运动中磨练出感觉的。
投手和击球手则是其中最有代表性的存在,撇开跟对手的同步,就无法打败击球手,也不能让球棒击中球身。投手和击球手在棒球中也是比较容易达成同步的关系。而他们俩从小时候开始就进行过数千次较量,不断展开着竞争。
雾栖完全了解铸车的所有习惯。
成为恶魔附身而使得所有击球手无法接近的sker,对雾栖弥一郎来说却是世上最容易攻破的投手。
这么说的话,问题还是在于第二阶段的变化,还有就是雾栖弥一郎退出棒球的理由。
可是,那些都是无法踏人的领域。真糟糕,这次还真是只有举手投降了。
投降啦我边说边从纸箱上站了起来。
至于为什么要退出棒球之类的问题。那自然是其他人不宜加以插手的事情。
跟挫折无缘的男人,并非因为任何人的劝告而主动放下了球棒。那就跟飞在天空的鸟儿以自己的意志舍弃了作为自己象征的翅膀一样。这种苦恼对我这种人来说自然无法明白,甚至连企图去知道的行为也是一种罪孽。
可是,怎么说呢。
但是你却帮助了濑仓弓夜,为什么呢?
作为朋友,如果连这个也不问的话,我就没有立场可言了。
那是因为工作,我收下钱才庇护了他。现在的我就是干这种工作的人啊。
原来如此,这一年半来你也变聪明了啊。果然学东西很快嘛。
虽然学会的是作为大人的生存方式。大概是理解了当中的讽刺意味吧,雾栖咂了咂嘴,站起了身子。
这些事就说到这里吧,svs的事你就忘掉算了。sker就交给警察去办吧。
仿佛在说再见似的背过了身子,雾栖径直向着旁边的房间走去。
然后,他就那样子躺在家里唯一的床铺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