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是事实。依附在左臂上的义手,在血液咕噜咕噜地流动起来的同时,向着几十米远的地方延伸而去。前面有某只看不清形状的类似怪物的东西,那是看起来很美味的的确是很美味的,拥有手脚和胴体的有形物正从紧咬着的牙齿两端流出纤细而肮脏的泡沫,一边哭泣一边闷哼再过几秒钟就会变成一团很美味的肉块

啊啊那类似狗的物体,正在啃食着类似人类的物体。

!!

类似人类的物体一边挣扎喊叫一边左右晃动着脑袋。砰砰咚咚地在地板上反弹的头部。在即将成为美味的午饭之前,恐怕会因为抵抗而砸碎自己的头。

类似人类的物体虽然拼命想要挣脱类似狗的物体的束缚,但是他已经没有左臂。他的身体,从旁观者的角度看来简直就是被搅混在一起的炖肉一样。

问题就在于,那类似狗的物体,正是从我的左臂上延伸出来的东西。

咦,不,等一下。

在那类似狗的物体完全吃掉之前的几秒钟。

虽然那东西吃的是属于他的东西,但是吃剩的东西也会积聚在我这边。那些没有消化价值的残渣,正通过手臂侵蚀着石杖所在的肉体。

喂、等一下,你给我等一下!

喀嗤喀嗤喀嗤!我们家的小狗实在淘气得让人头痛。完全不听我的命令。

快停下来啊,脑袋、脑袋咬上去的话是会死的,是会死的吧?

那类似狗的物体并没有停止。

实体不明的义手变成了实体不明的怪物,正随心所欲地胡乱闹腾。

面对这样的光景,我一点也没有慌张。

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吗在理性的深层,我把握了目前的状况。怪不得那么适合自己。这只手臂就是那样的东西啊。我甚至感到佩服了。

不,还是等一下,狗狗,那个一定是

一定是很糟糕的,绝对不可以吃掉。

对了,小刀。

我用户马大姐给我的小刀按在左手的上臂部分,然后用力刺了下去。

那样就结束了。暂时性的全能感马上被剥离。头脑中理解的义手结构逐渐消灭。黑色的熔岩收缩到类似狗的物体上,同时在瞬间内消灭了。类似人类的物体从马赛克的朦胧中被解放出来,恢复成没有受伤的人体。

!

然后我马上呕吐了起来。明明想着反正是义手而切断了左臂,可是那种应该不存在的感觉却把切断的痛楚传递到了我的脑髓里。

好痛

感受着那不可能存在的左臂痛楚和塞在胸口的郁闷感,令我全身开始冒汗。

仿佛很担心饲主代理人似的,黑犬快步地走了过来,把鼻子凑到我跟前。不,我要订正一下,这家伙并没有担心我。看样子只是被那美味的味道吸引而来罢了。说起来,海江那里的狗好像是没有眼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