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因为什么样的经过和缘由向来访者发起攻击这一点,我也,可以推测得到。不过既然雾栖无条件离开,那就意味着他已经放弃对这件事的干预了。工作已经完成了八成。剩下就只有跟对方谈话而已。

哇,太好啦!正当我放心地拐过第三个转角

啊?

就连举起手也来不及了。

猛烈地撞上了脑袋的、时速一百三十公里的白色凶器。

在走廊上是一个左侧投的投手身影。

被唤作潜水艇投法的、由紧擦着地面手臂释放出来的、向上飘起来的白球轨道。

可是那并不是变化球。球并没有下沉,而是仿佛被吸引着似的直接击中了我的头盖骨。

这下还没等说出什么用来休战的借口,石杖所在就昏倒在红色的地毯之上。

无法用话语来形容苏醒时的痛楚。

那是人类知觉范围外的体验.也是绝对不属于人类知觉范围内的现实那完全不是能够轻易接受下来的东西。在野兽的吼叫声和脑髓破裂的痛楚刺激下,我醒了过来。当然,这只是比喻。脑部并没有痛觉。只不过是脑部把肉体捕捉到的伤害度转换为数值而已。

痛楚的大部分,都是从左臂产生出来的。

支配左半身的右脑发出了吱嘎响声。

不存在的无传来痛楚的矛盾,使人的认识发出悲鸣。

还活着,还活着,还活着。

已经死去的东西还活着。

所谓的痛楚就是实际存在的证明,从那不自由的感觉中,获得一种引发呕吐的快感。

肉体的有无让人错觉为全能。

神正因为不存在而全能。

魔正因为实际存在而属于无能的废物。

真品产生伪物,伪物创造出真品,真品将伪物吞没。

本来已被魔攻陷的头盖骨,正由于无而被改写为现实的真理。

苏醒的瞬间。

我看到了发出悲鸣的黑色憎恶的凝聚体。

从左臂的断面到头部,被插进了一根火钩子,我醒了过来。那当然是比喻,是由于一种不会造成实际伤害的痛楚醒了过来。

身体仰面朝天地倒在了红色地毯上。

以痛楚强调着自身存在的左臂,化成了溶解的地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