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栖背着脸说出了一句多余话。
那个,真的无法恢复了吗?最近的义手性能不是越来越高了吗?
真的没有办法。
在瞬间加速到接近一百四十公里,产生出几百公斤冲击力的击球运动,在现代医疗工学中还没有能承受得起的精密义手。如果有的话,那恐怕只能称之为恶魔的产物了。
(8/10)
平缓延续的绿色丘陵。
湿润而芳香的泥土和绿草味道。
在盛夏的阳光照耀下,展开着微风吹拂的一片大自然景色。
在如同绘画中看到的田园风景中,市区巴士正悠然自得地向着森林的车站驶去。
雾栖登场后的第二天,八月十日,星期二。
在这个星期以来一直都由我独占空车的巴士上,除了我之外,还坐着一个脸色苍白、身穿西服的男性。
年纪是四十出头,看样子不高不矮,面容稍显瘦削。
西装虽然是灰色的平淡色调,但是对名牌不怎么熟悉的我,也抱有噢,看起来很凉爽,也很柔软啊的感想,应该是一件高级品。虽然脸色不佳,但是相貌端庄,有一种约翰布尔式的氛围。(注:出自苏格兰的一本政治讽刺小说《约翰。布尔的历史》,书中的主人公约翰布尔是一位保守的乡村绅士。)不管怎么说,他都不像是在平目的上午十点乘巴士的人种。
穿西装的男性不管怎么看都是一脸疲惫的样子。肩膀下垂,眼神没有活力,整体上没有一点霸气。是不是因为身体不适而回家呢?还是说,因为情况太糟糕而前往疗养院呢?不管是哪一样,这辆巴士也要在森林的巴士站那里掉头折返。这一带并没有民房,虽然田园风光给人一种开放的感觉,但也并不是适合郊游的休息场所。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尽管是感觉不到危险的我,从状况上来考虑的话,也很容易预测到将会看到不好的东西。
结果。中年男性真的就在鸟之笼车站下车了。
虽然我打算隔一段时间再跟着他下车,但是那个男性本来就没有察觉到我的存在。于是,我也马上走下了巴士,向着森林走去。那身穿灰色西装的男性就走在前面离我五米的地方。
可恶,真的是朝着水库走啊,那浪漫灰西装的大叔。
虽然无法察觉危险,但是对于麻烦事还是能判断出来的。
说不定他是迦辽家的重要客人,如果打扰的话也不太好,所以我就停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