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就是刚才说的击球手方的手机啊。我把这个给你,明天我们一起去看吧。然后,你就代替我参加。

啊?

我的眼睛马上变成了两个圆点。

难道这家伙实际上是为了这个才来的?、

为什么?我的样子看起来真的那么喜欢棒球吗?

虽然不是啦。刚才我不是说过那个冒牌石杖所在的事吗?我希望你把这个当作善后工作参加一下。

那才是不合道理吧?为什么要我去?而直那卖药者跟svs什么的没关系吧?

吵死了,这是规定的问题。石杖所在跟雾栖弥一郎已经达成协议。同时作为证据而参加了svs。然后,你在公开场合输掉的话,不知道冒牌货的家伙也会明白过来,认为石杖所在的集团输掉之后彻底解散了。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吧?至少以后关于卖药的问题对你心怀怨恨的愚蠢家伙也会减少嘛。

虽然,在道理上的确是讲得通。

你不是傻瓜吧,我怎么可能作为击球手参加?我连左手也没有啊?

我知道,我并不是要你恢复以前的状态,而是随便装上义手,站在那里当个稻草人就行了。

由于是为了输球而出场,所以连挥棒也没必要,是这么会是事吧。

真没有办法,球棒和手套就由你来准备吧。因为我现在什么也没有。

还真是吓我一跳。你明明是那么么珍惜的啊?

嗯。因为被户马的差点杀死的某个杀人狂,一边说说什么你的来来就像这样子彻底粉碎,一边把过去是球棒的一堆粉末送到了我的病房。简直是开玩笑。奥里加的医生老是对她百般照顾,恐怕是偷偷把现场证物送了给她吧。

那么明天,晚上八点正在车站前等吧。可别迟到啊,义手可以由你那边准备吧?

真没办法。我把事情说消楚,想办法让对方允许我带到外面一天吧。

那就这样定了。虽然说这说那,但你还是答应得这么爽快,真的帮我大忙了。

雾栖从纸箱上站了起来,慢慢向门口走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把哑铃放在那里不动。

我说,虽然明知不可能,但还是要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