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他那无精打采的声音,不禁歪起了脑袋。

是这样的吗?

当然是这样了。

嗯我随便应了一声.对话就此结束。

在一段提心吊胆的沉默之后。

黑发的雇主从蚊帐后面稍微探出了身子,以罕见的可爱声音

所在,你不肯对我说嘛?

说出了这样的台词。

嗯,就是发生了这样的事。

户马大姐的眼神刺痛着我。不知道是基于什么样的物理法则,回想中的那种尴尬的沉默,现在却转移到了这张桌子上来了。

那么,你跟他说了吗?

不,在那时候他已经开始直呼我名字了,所以也已经不用说了吧?

以后,我就把迦辽唤作海江,而海江也把石杖的称呼改成了所在。

看来你们变得很要好嘛。

喀啦!户马大姐一口就把排骨香肠咬掉了一半。

不,我觉得也很普通吧。

看来你们变得很要好嘛。

喀啦!仅仅是两口,那排骨香肠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拿起了第二根香肠的户马大姐,也不知道有什么不满,继续以更快的速度消灭了香肠。这简直不是尴尬的沉默,已经接近恐怖的领域了。

难、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只不过是知道你早就已经失去功能而已。如果在那个地下室里也感觉不到危机感的话,你就快活不长了。不过那样的话,麻烦的监视对象就少了一个,也不是太糟糕的事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