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是什么恶魔附身。

简直就像真正的恶魔。户马大姐差点就说出了这种一点也不像她风格的话。因为我也不怎么想考虑那种事情,所以也没有加以追问。

不过海江他好像很讨厌恶魔附身呢。我的笔记本里写了一句‘不要提及恶魔附身的话题’。

啊。因为那家伙很讨厌冒牌货。可是明明如此,患部和新器官对那家伙来说却是贵重的营养源。所在,你有没有察觉那孩子总是维持着空腹状态?

晤说起来,海江那家伙,即使在吃了晚饭之后,肚子也好像经常咕咕叫啊?

是这样吗?不,到了晚上回去之前,我就听到他肚子咕估叫了。然后我问他是不是肚子饿,他就很害羞地用句‘不用在意’掩饰了过去。是吗,那家伙是那么能吃的人啊

真糟糕。我还以为他人小就一定吃不了多少啊,从今天开始要做多点饭才行。

这时候。

我抬起头,却看见了皱着眉头拿起了排骨香肠的户马大姐。

刚才你说了很重要的话啊。怎么啦,你就那么喜欢迦辽海江?

咦怎么说呢,海江本人也是不需要怎么操心照顾的人啊,等一下,他从根本上是扭曲起来的。从那家伙的性格中,我感觉到某种跟户马大姐你差不多的东西。如果不是因为有薪水和义手的事,我是不怎么想接近的。啊,不过跟他在一起也不是那么痛苦的事啦。就算没有对话也可以彼此轻松相处,或者说习惯之后就算陪着他也不感到难受。

说起来,你的称呼也变了啊,以前在电话里,你不是叫他迦辽的吗?

咦?不,因为是海江叫我这么称呼他的。

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回事,给我说清楚点。户马大姐以冷淡的眼光向我命令道。大概是那一年半的教育的功效吧,我的身体完全不受自己的意志控制,做出了反射性的反应。毕竟支配人类的并不是理性,而是肉体。

啊嗯,那是昨天回来的时候发生的事啦。

对了,石杖,你叫我迦辽感觉很不舒服,以后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啊。

雇主躺在床上,脸上露出了天使般的笑容。虽然我不记得,但昨天我的工作也许是做得非常成功吧。

那还真帮了我大忙了,那么明天开始就这样叫吧。

说真的,如果用尊称来称呼的话,就会容易发生许多误会,这样子正好。如果能直呼海江的话,那就不会因为一时糊涂而产生这家伙实际上应该是女人吧?之类的错乱想法。因为到下班时间的晚上七点还差一会儿,所以我就躺在沙发上消磨着时间。

虽然地下室里笼罩着一种有点尴尬的沉默,但是在这张舒适的沙发面前,那也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问题。

我说啊,在这种情况下,一般来说不是应该回答‘既然这样,你也可以直呼我的名字’之类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