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用了。我想这样的事以后也会频繁发生的,如果每次都要你这样子的话,那反而变成该由我来道歉了。看在他的份上,我就姑且对石杖你的那些方面宽大处理吧。
他?
我低下了头,只见脚下是一只黑犬。所谓的他,似乎是指这个家伙。我说你别吃裤子好不好,那是我的裤子啊。
那、那么就不会把我炒鱿鱼了?
不会。只不过是改变应对方式而已。在这半天里,我已经知道石杖你是什么样的人了。
嗯,对像石杖这样的人装乖巧也只会累人,而且对不懂事的狗是不能宠坏的。我以后必须严格而不留情面要像套着项圈一样尽情使唤你哦,石杖。
最后说到石杖的时候,眼睛闪着精光的权力者稍微抬高了语调。那别有深意地翘起来的嘴角,就跟一个正在考虑怎样教育自己的狗的顶级饲养员一样。
我不由得重新查看了一下自己的笔记,只见上面写着一连串的迦辽是个好人的字句。真是的,白天的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8/5)
大体上,我的新生活就这样开始了。
在迟早都要成为我真正居所的十三号公寓、下个月就要被卖掉的石杖家和郊外的森林之间来来回回。虽然从我个人的角度来说是不怎么想外出的,但是为了活下去,不管怎样也要到街上去才行。能过多在地下室里过着舒适生活的就只有一部分被老天选中的资产家而已。
跟我个人的事情毫无关系,我离开了一年半的支仓市街道,正如新岛所说,总让人感觉有一种火药味。
也不知道是时代的潮流,还是比睡觉有趣的事情变得越来越多,在夜晚街道上游荡的年轻人们明显比以前多了不少,而且他们的举止也显得堂而皇之。我当学生的时候,晚上去散步什么的都会抱有一种提心吊胆的负罪心理,所以都不会太张扬,可是现在似乎大部分的活动都似乎得到了公认。也许因为现在的辅导宗旨是只要不发生暴力事件,就没必要把孩子管住的缘故吧。
咦?石杖学长?
在深夜的便利店里,我遇到了一个令人怀念的面孔。
呜噢,好厉害的脱色!难道是参加了什么乐队吗?骗人吧,学长你根本不是那种性格啊咦!?学长、手、手臂没有了!为什么!?怎么会这样?等一下,身为支仓坡至宝的你,为什么随便把手臂弄丢了啊!!
那是一个大块头的男人。看样子就像刚从高中毕业出来的无业人员,购物篮里放着一些蔬菜果汁之类的东西。
我说,那是该由我说的台词好不好。你才应该不是这样的性格吧。还有,你说话的声音要小一点才行,现在可不是参加社团活动的那个时候。
考虑到对周围客人造成的不快影响,我向这个大个子的后辈责备道。
啊,对不起。的、的确是这样,一定是经历了很复杂的事情吧。对不起,我明明已经毕业了,但还是好像没长大。
后辈老实地向我道了歉。不知是不是带有体育系的那种尊重长辈的气质,他有一种面对前辈就会变得激动的习惯。明现有一年半不,应该比那更长的空白期啊,该怎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