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觉得你应该去一趟,我可是认真的和你说呢。怎么样?我现在把地址告诉你,你今天之内必须搞定。

我把她告诉我的地址在地图上找了一下。现在,我在十三号福利机构前面的电话亭里,要到达目的地必须先回到支仓坡,然后再往郊外的田园走。

那个,户马大姐,这里有好大的一个房子那个字怎么读来着?叫什么,寮吗?

不知道你全的是什么时候的地图,那边的房子早就被拆掉了,但目前仍然是私有地。你会去拜访的事情我已经事先和人家打好招呼了,你就不要担心啦。

哦,那我现在要是去的话,走到的时候已经是天黑了,对方会高兴吗?

你什么时候去人家都会很高兴,尤其是太阳落山的时候人家更高兴。还有,所在,挂电话后别忘了再跟我联系。

啊,行是行,可是我们又不是在谈生意。户马大姐,总是打一些没用的电话你不是会很烦的吗?

这可不一样,这跟时间没什么关系,是事关生死的大事。我必须确认你是生是死,否则我连酒都不会喝痛快的。

再见。咔的一声,电话被粗鲁地挂断了。

结果,户马大姐那少女式的妄想是确有其事的。

云淡风轻,夜空悠碧,八月的月光分外皎洁,沁人心脾。

硕大的水库镶嵌了沉重的铁制门窗。没有上锁,呈现在眼前的是通往地下室的台阶和狭窄的通道。一点亮光也没有,我用手摸索着前方的道路,走下楼梯,穿过小路。尽头处的门打开着。

中间是狭长的,空荡而宽敞,完全脱离现实的城中一室。天花板上方是水槽,透过水槽,月光飘忽不定地摇曳着。

你好,打扰了。

就这样,我来到了仅看一眼就毛骨悚然的地下室精神正常的人都会有想逃跑的冲动,可是很悲哀,我体内不会产生任何警戒电流。

房屋的中间放着一张带着纱帐的床。开什么玩笑!床沿附近横躺着一把水果刀。

你好。这么晚了,真是麻烦你了。你就是石杖所在吧?

床上有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注视着我。在月光沐浴下的她,真是无可辩驳的绝世美女。

啊,没想到你本人是一头白发呢!

黑发美女,或者说,还是小孩的少女,声音是这么的甜美动听不知道刚才躲在哪里的狗一样的生物凑到脚下,呼呼的跑过来套近乎。

你好,你就是迦辽吗?听说你有几个很不错的义肢,所以过来看看。

是的,可是数量不是很多,因为是比较稀有的东西。不过这些义肢总是会挑人还好,似乎对石杖没什么挑剔,应该很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