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在手里,那种冷冰冰的感觉让我直打哆嗦。

还没有卸掉的白色右手让我感到血液在哗哗的流动。该怎么办呢?重新回到医院,虽然不是什么坏事,可是不行。迦辽,既然我已经发现了更为舒适的地方,追求更加优越的环境也在情理之中。

我。我想要下一个复制对象。

也许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发自内心的希望做一件事情。

什么?

他横躺在床上,仰望着我。没手没脚连逃跑都没有办法,看,果然是这种下场。

总之,你能不能给我去死呢?

为什么呢?你要想模仿我的话,就趁大家都不知道的时候,按照我的生活方式生存不就可以了?你没有必要变成我本人嘛,这不是你久织卷菜一向的作风吗?

话虽如此,可是,在别的地方再也找不到这种房间了。再说,海江你不是个大富翁吗?

是的,我是很有钱。可是,你杀了我之后,难道要砍断自己的手脚,永远在这个床上生活吗?这种替代,似乎不太可能吧?

并不是非要这样的唉,怎么有这么多麻烦!不管了,先把你杀了再说。

手段有很多种。我想要得到这个房子,可是我不想成为他本人,因此

你说什么呢!看来我是不能成为你那个样子了。

或者说,这种毫无理由的杀意和欢喜,不正是由于憧憬才产生的吗?

我全身开始发抖,小刀掉落下来,感觉世界就要崩溃了。想要杀人却先被别人杀我的手脚,瞬间被吞食。

不、不会吧?

吧唧一声。

我听到了海从灰色天空掉落的声音。

4\self (l)

哎,还记得早上跟你提过的义肢的事吗?

在支仓市郊外的一片小树林里,有一个地图上没有标记的水库。在水库之下似乎有一个无人知晓的地下室。

倒是听你说过。户马大姐还真是,怎么说呢

那里浪漫极了,简直无法用语言表达。话筒的对面是番茄恶魔,远在千里之外,声音都能大得震破鼓膜,这样说她一点都不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