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觉得她有些不同了,但是她无心解释,就连回忆她都能感觉到伤痛。

曾经,她以为只要远远地逃离,从今以后不要见他,她的心或许就可以痊愈,或许就不会再那么痛。

但她错了,什么方法都没有用,都无效。

人是矛盾的动物,她总是猜著、想著,在她离开之后,他会是欣喜若狂、高兴他能重获自由,还是会有一点点的想念她?甚至难过她的失踪?

由于害怕自己熬不过思念,会忍不住冲回台湾,再次造成他的困扰,除了固定请朋友报平安之外,她不敢关心任何台湾的消息,也因此不知道父母心急的模样。

漫步在公园里,水净遥望著观光船,想著那次跨年夜的相遇,一股又甜又酸的滋味,再度涌上心头。

是需要多少的勇气?她才敢重新踏回这里,只因一次一次都是心痛,但是她却不想忘了这些,更不想忘了他。

她在自虐,她在自我凌迟,但……她却甘之如饴。

她一步步走向登船码头,她想再一次上船,再次同忆那次的相遇。

“你这次……又要向谁勒索高额贝赌金了?”

一个低沉男音在身后极近的地方响起,水净的笑容陡然凝结,一瞬间几乎连心跳都要停止。

是他?真是他?

半晌之后水净回过神来,迟来的认知教她睁大了眼,整个人颤抖起来。

接著,一个高大的身影来到她的身边,遮住了刺眼的阳光,水净直接抬起头来,直视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