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事情的缘由,只因……他爱她,这样而已?
言母知道他需要独处,于是转身回到房间,到了门前,她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
看到言炎仍站在原地,像是要站到世界末日一般,但她知道,她聪明的儿子,一定会想通的。
“我爱她?我爱她?爱……”言炎在原地,仿佛得了失心疯般直念著这几个字,像是在质疑自己。
十分钟之后,言炎低咒了几声,神情转为后悔。
“该死,我真的爱她!”这句话是肯定句,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心意。
在自我折磨结束后,言炎发现,坦然面对自己的爱情,并没有想像中那么难,反而让他松了一口气。
他转眸看向桌上的报纸,半版的寻人启事上,还不忘重申婚约已解除的事,水家这么做,为的就是想让水净放心。
她就那么不想当他的老婆,宁愿当个逃妻?
不,他不会同意的,都已经宣布了她是他的老婆,她就只能当他的老婆。
想逃?没那么容易!
不管她在哪里,他一定会把她找回来,弥补他所受的伤害,还有他心灵空虚的角落。
一个月后 雪梨
重新踏上这块土地,水净的心已渐渐平静,许多朋友兴奋地问候她的近况,突然间,一张脸孔重新映入她的脑海,她的胸口蓦地一抽。
“很好,一切都很好。”前尘往事有太多痛苦的回忆,水净只能轻描淡写的带过,怕那伤疤揭并,又是一次的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