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介尧不知道该斥责她上班不专心,还是该欣喜她笔下的他是如此传神。
最后,后者的强烈喜悦战胜了理智,他很高兴知道,在他的冷漠对待下,她对自己竟然仍有好感,这勉强平抚了他年少时被她轻贱的那股不悦。
「我只是因为画了几张觉得不错的企划稿,所以就想休息一下,练习一下我的素描。」允晨徒劳无功的想找理由解释她奇怪的行为,只是他倚在身侧,一股微弱的电流似乎总在体内流窜,她的语气有些不稳。
「为什幺选我?」韩介尧只是轻笑着,在她的耳边继续哄问着,很喜欢她烧红双脸,与那难得的娇羞模样。
「因为公司里你长得最好看。」她想也不想的回答。
直到听到他爽朗的笑声之后,允晨才后知后觉的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什幺叫「愈描愈黑」?
现在的情形真可以说是这成语的代表了。
允晨皱起眉头,仿佛还能感受到他张狂的男人气息,既然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智与舌头,她索性闭上嘴算了。
韩介尧停下笑,偏头看着她黛眉微皱,一脸气恼的样子,他的心情没来由的好极了,就是想逗逗她,一下子也没想到,他可从来没这样的好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