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解释。」允晨垂着眼,几乎是不文雅的趴在桌上,只因为她想拉开两人间的距离,只不过在韩介尧刻意倾下身的动作里,她的闪躲显得很无力。
「我洗耳恭听。」韩介尧讶异的发现,他的声音显得沙哑。
这一个礼拜里,他冷眼看着她的工作表现,简直是差劲的可以。所以他确切的认定,她是个天生的娇娇女,除了凭美貌得到工作外,没有任何谋生的能力。
怎料他从经理的口中,听到的却是一个劲的好话,这更让他认定,她铁定做了不少巴结的动作。
再看她每天的衣着服饰,无一不彰显着她拜金的特质,几乎不需要再做判断,就可看出她的肤浅,他甚至开始嘲笑自己年轻时的眼光,竟然会觉得她清新可人?
之所以录用她,只是因为要将她禁锢在此处,用薪水牵绊住她,至少不让她再有飞上枝头的机会。
但是,当他提前走出会议室,见到她认真出神的在画纸上涂抹的那一幕,他却不由自主的朝着她走近。
她的澄眸因专注而半掩着,微撅的红唇带着浅浅的笑意,微卷的黑发散在桌面上,像一块上好的黑绸,散发出一种沉静的美,与她平常给人的那种野性美不同,却更加吸引着他。
她显然画的很专心,就连他走到她的身后,她还毫无所觉。
在他低头见着那画里的人物时,莫名的男性自尊无形间被满足了,只因为她专心描绘的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