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严重怀疑,这家伙是想乘机揩油。

问题是……她身上有油水吗?

“我不懂……你讲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的脑袋瓜儿一向很灵光,但是今晚不管用,她需要更明白一点的“指示”。

聂承杰瞪著她,克制著濒临爆发的怒气。

搞什么鬼!他讲这样还不够清楚?!

好!那他就让她“彻底”明白。

他把大手一扯,她直接往他怀里跌来,他的大掌终于松开她的手腕,直接搂住她的纤腰,宽阔的胸膛,紧贴著女性的浑圆,带来销魂的紧贴。

而他的唇也没有任何迟疑的覆下,男性的呼吸蛮横而狂野的覆盖她的唇舌,没有半分试探,迳自长驱而入,放肆的享受著她柔嫩的全部。

她的唇、她的腰、她的小小身子、还有她的心……全部都被他的吻给吸去,柔软的身躯,因为陌生的快感而慌乱,缠绵的吻里,逸出柔软的低吟。

聂承杰一直没有放开她,吻了好久好久。

他始终坚信著,只要吻够了她,他就能让那份渴望淡去。

但是,一直到吻肿了她的唇,一直到采恩配合的伸出手,怯怯地环住他强壮的颈子,热情的回应著他时,却又燃起了另一股欲望。

该死的林采恩!

她的吻,勾出他一身连“国际世界卫生组织”都无法研究出原因的病毒来了,侵蚀著他的脑波,毁损他的人格,教他成了活生生的大色狼。

只是,既然都已经“病人膏盲”,他又何必做什么临死的挣扎呢?

于是,他的吻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吻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