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水净,她长得像水净;他想吻水净,所以吻上她……

唉!采恩叹了一口长气。

她真是自作孽,竟然喜欢上那个吻,甚至还念念不忘。

她的爱情明明就是单行道,她不该试图要往另一头闯,万一哪天一个不小心,她要是真的认真起来,后果不就是自找死路?

但是,他的手好温暖,温暖得教她使不出一点儿力气挣扎,她做不到。

反观聂承杰这边,他的情形也好不到哪里去。

原先,他想他得的是一种名为“男性荷尔蒙失调症”,忍一忍也就过了,但是现在,他发现另一种病又开始在他体内蠢蠢欲动。

接吻饥渴症!

他好想吻她,好想、好想。

他恋上她的唇,喜欢她的吻。

他猜测,这病的起因,铁定是由于没有得到满足,害他无法抵抗她的香味,抵抗不了她颊边的嫣红,还有那从刚才就一直诱惑著她的迷人双唇。

问题出在采恩的身上!他把毛病往她身上推。

谁叫他才吻上她,她就急著推开他,害他还没来得及尝遍她的滋味,所以才更加渴望。

他在她的面前站定,低头直瞪著她。

“都是你害的。”聂承杰打破沉默开口了,但却说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关我什么事?”她是害了他什么?

“我还是很想吻你。”他对她自白,不但没安抚到她,反而吓了她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