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宇凌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除了他,她再也听不到其它声音。
“我跟你分手、不想见你,你却突然出了车祸,你是故意要我走不开吗?”她轻声低问。“你是存心要我内疚吗?”
她贴近他,将头搁在他宽厚的胸膛,长发散在他的颈际,就这样偎着他,她的心痛得一塌糊涂。
为什么……为什么只是这样靠着他,就能让她感受到一股不可思议的温暖,想起最近这些个夜里,她一个人独眠,像是被他养成了坏习惯,听不到男人熟悉的心跳声,她总是翻来覆去不成眠。
她困惑了。
连颢说爱她,她不肯相信,她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好,能好到让他真心对待,所以她否定他的爱情。
又因为她对未来另一半早有计划,所以她告诉他,他不是她想嫁的对象,狠狠的伤了他之后,转头离去,来到另一个男人身边。
她走得洒脱,还拚命说服自己,她对连颢,其实并没有太多感情,只是……
被他的深情所感动,这样算爱吗?
因为他受了伤,就心急如焚,疼得像是要喘不过气,这样算爱吗?
这样靠着他,她就满心的温暖,再也不想离开,这样又算不算爱呢?
她的迷惑愈来愈深,却不想急着厘清。
只想留在他的身边,就算是再一会儿也好……
时间过了很久,麻醉药慢慢退了,连颢的眉蹙得更紧,因为察觉了全身的刺疼酸痛。
入眼可见粉色窗帘,他皱起眉,一下子没意会到自己在哪里,鼻端有着隐约的茉莉花香……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