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车窗破了的关系吗?”她拭去眼泪,疑惑的问。
邵震廷摇摇头,示意她看看床脚下,放着一块染了血的残破画布。
“这幅画本来是镶了框的,结果被他一撞全碎了。”
刑宇凌一看,手紧紧捂住唇,怕自己会哭出声来……
那是一个身着古代宫廷服、手挽缎扇、一头金发,还带着面具的美丽公主……
那是她,那是在威尼斯时的她。
她心痛的紧闭上双眼。
他好傻、好傻!
她都已经把话说得那么明白,为什么他还……
她的心被狠狠撼动着,他的深情,她还得起吗?
“我想,你们大概不需要我留在这里。”邵震廷虽不谈感情,但一个人真情至性的表现,他不可能看不出来。
好似有一股情愫紧紧将他们两人圈在一起,那是他无法插入、也不想插入的一个圆圈。
刑宇凌回头看他,只是抿着唇不发一语。
眼前冷峻的男人,是她以结婚为前提,正在交往的男朋友,可躺在床上,满脸伤痕,正陷入昏迷的连颢,却是被她以原则、理智问题摒弃交往的男人……
其实,既然他已无大碍,那她没有留下的必要,只是……她怎么也走不开身,她的心被他完全揪住了。
邵震廷离去前还体贴地拉上床帘,留给两人一个完全属于他们的空间。